不敢往铁槛寺去。服侍了混元道人那些年,只在这里守着,方是正理。”
贾珍迈步进了丹室,壁上悬着历代高道遗影,太上老君背倚青牛居中间,混元道人贾敬在旁侧,贾珍负手看过,大踏步走出去。贾蓉落后磕了几个头,跑去跟上。
远芳侵古道,清泉石上流,贾珍闲看山花,坐爱飞瀑,从邬杨桥西头一条曲折小径过了岭,豁然开朗——庄田在望,鸡鸣狗吠,时有可闻。看见路边桑寄生,贾珍拿脚点一点道:“这是清热安胎之物,寿胎丸里常用。你媳妇有身,你采了带回去——有备而无用。”
贾蓉采入茄袋,又随他来。山下是水作的稻田,阡陌交通,水田如镜,往来耕作,不绝于道。周二指手画脚,催促责骂了一趟来,对着兔儿岭放开嗓子唱山歌,唱的是:
春风三月暖洋洋,杨花落地笋芽长。记得去年同郎别,青草河边泪夕阳。
竹外桑林中,赵国基家的妯娌两个跟周二家的来此打桑叶,二丫头看见他们,便跟龄官别处采桑去了。赵国基家的听见山歌,推搡周二家的,“对一个。”
妇人拿乔,“要对你们对!”赵国基家的哂笑,“我们是寡妇,我们对,算什么!你是他娘子,怕什么?人家听见了,还说夫唱妇随呢。”妇人噗嗤笑了,听见他家的山下唱道:
郎捉篙儿姐放船,两人结就好姻缘。生来识得风波恶,不怕江湖行路难。
贾珍义愤,“有伤风化!这成什么了?山中无甲子,都成野人了。倘或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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