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走进来,听见了道:“是这话呢。女儿虽说花籽命,也得拿脚就能到,父母才放心。”尤氏笑道:“婶子说的是,做的是——明儿纹姑娘在赖府,绮姑娘在我们府里,都是看得见,听得着的。”
李绮不听这话,抬身出去了。李婶弟媳看见外甥女这个样儿,知道不对他心坎子,又见姑妈不言语,便也不接这话,拿一句话岔了过去。
田妈大媳妇跟婆婆对了嘴出来,负个铁锹,一脸怒气,看见尤氏一行人过来,懒待奉承,退在树影里错开了。这一处水田连着旱地,从高至低,绵延到了稻香村的池边塘畔。
老古话说:舅爹爹分家,刀夹豆腐二面光。田大嫂眼中新撮的田埂,是舅爷陈歪头拉绳分家时垄的。此时艳阳斜照,小房的田地在东边,明晃晃的都在日阳里,他大房的多半还在树荫里头睡大觉。
麦豆矮了一截,红花草也荒瘦,田大嫂瞧着来气,把锹望地里一插,破口跳骂:“老货下了什么蛆,把了什么好处给你陈歪头,你歪着头偏着心,为一个失一个!”
锹插处,铲了瓜菜边上的豆根,豆禾倒伏下来,田大嫂瞅着想一想,挖个洞,扶起来筑上土,便看不出来断了根了。妇人越瞧越解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攥锹瞅准了,不深不浅斜插进去,一锹一棵,把根斩断,豆杆却不倒。如此这般,一棵不剩。风吹日晒,不上半个时辰,就都耷拉了叶子了。
田小嫂进园打猪草,顺路摘些蚕豆回去。近来一看,瘪凉凉一畦豆棵都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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