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甄别,艢兄这是助我了。”甄艢叹息:“可惜只是残本,《豪宴》一出,内中一支北调《混江龙》,正是关节处,偏叫人蘸口水捻破了。”
沈痊弹指吹了手,揭至此处,果见旁添处,中有缺损,呵呵笑道:“才说艢二爷有心,这又见得了。不是二爷说,知道破了也就罢了,谁还究问怎么破的呢?观者随手翻来,多在此处着手;再者,翻书者,可不多是蘸口水捻着来的?艢二爷有此善加体贴之怀,三十六行,行行都能顶状元!”
琪官接口道:“可不是么,自从梨园出了甄二爷,顶了柳湘莲柳二爷的缺,渐渐的,都不提柳二郎了。”沈痊唤金官,道:“昨儿我们两个合计着补的几支曲子,当中就有这一支《混江龙》。弟替我拿来,趁甄蒋二兄在此,请二位行家参详改削。”
金官当下奉上道:“才刚甄二爷说是残本,我便取了来,心说兴许用的上。”琪官笑赞:“青出于蓝,弟出于兄,为时不远矣。”说了,也来瞧甄艢眼下的《混江龙》,不觉入了戏中,就地为台,也不用装扮,作科演唱道:
斜阳天际,潺湲流水过残堤,几点点鹜趁霞飞,是几处旌旗剑戟电般驰,忽听得骄骢画角人声沸。
众人耳听目观,都在琪官身上,忽听“嘚”的一声喝,惊起一看,道上那人朝这边嚷:“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途径贵宝地,借问茶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