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呵欠连连的,栽下马去,不丢命就是轻的!这是和番,又不是衔枚夜袭,那有天不亮就走的道理?再早,从南安王府,没个把时辰也到不了这里,何苦催命似的折磨人!三姑娘和他一父所生,和我一母所生,我这心,难道不比他虔诚?”
林中早有响马悄没声爬入树冠,夹坐树桠上,滴溜溜转动眼珠儿。窥伺贾环一回,往箭杆上绑个小竹哨,张弓放一支响箭。伏兵四出,鼓噪合围,贾环捷足先登,夺马而逃。那头领踹翻钱槐,追击去了,自有步卒拿住钱槐,鞭笞拷问。
绊马索把贾环掀翻在地,郑二扳鞍一探身,鹤势狼形,一伸手提溜上马。跃马回来,掷地有声,贾环痛的抱臂揉腿,龇牙咧嘴。众喽啰振臂山呼:“二哥一出,天下无敌!”
三呼过后,郑头领双臂一张,转瞬无声。都听他说道:“艢教头不是咱们恩师,就是师祖。他虽洗手上岸,出绿林而入梨园,然而一日为师,终身是父,称我无敌,把师父往那里搁?但凡师父在世,‘天下无敌’的口号就只是他的,‘天下无七’,才是我的。”众兄弟当下三呼:“二哥一出,天下无七!”
水葫芦汪五托起贾环下巴壳子瞅两眼,丢手问:“郑二哥,这脸庞穿戴,不似俺们前几日盯梢的贵公子。”郑二笑指贾环,“五弟放心,这怕死鬼都招认了——戴玉的是他宝二哥,他是小妇生的贾环。掘地鼠宋三弟带领本部人马,生擒他二哥去了。前有紫檀湾阻隔,后有我鹞子手郑板凳一夫当关,管叫他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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