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陪泪,赵姨娘哭骂:“想女儿,不晓得自家生养?不舍得亲生的,把我女儿送到天边海外,叫我怎么舍得我的儿!”骂毕,一头扑在探春怀内,娘儿抱头痛哭。
一时,探春提帕沾了眼,折叠了替他娘拭泪,道:“国家体制,母亲不必伤悲。古有木兰替父从军,我原恨身非男子,出不得门,做不得一番事业。娘亲日后自加珍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赵姨娘争辩:“这些年,谁把我当过人?你都亲眼见过的。你在这里,尚且如此,等你不在了,还不知怎么踩我呢!”
探春叹道:“我这一去,放心不下的,首一位就是娘。环兄弟好不好,有老爷太太,还有哥哥们,娘是屋里人,性子未免急些,听不得忠言,所以小人屡屡挑拨。有我在,他们尚不敢十分放肆,女儿给娘磕头,求娘远小人,安分从时,无事多往太太处走动,陪着太太吃斋念佛,或者也学周姨娘修花种草。”磕了头起来,出往贾环屋里。
贾环伙同贾琮,天香楼下较射去了。案头尺幅空悬,探春知是自己手书,强笑道:“我看字里意思好,书了自勉。环兄弟不嫌弃,挂在这里,我姐弟二人共勉罢。母亲闲中无事,也可命环兄弟解给娘听——”赵姨娘道:“你兄弟解了,我也听了,尽是好处让着人的意思。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得了好处起刁风的,我让他做什么,让他蹬鼻子上脸么?”
探春苦心难谏母,宝玉装欢来探妹。栖霞阁上,斜晖脉脉,沁云溪内,逝水悠悠,湘云展望东天之云,心采朝霞以为香,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