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在脚下踩踏,“我叫光身撵出来,不敢饿死——死了,怕那死鬼淫妇缠。”
马道婆笑劝:“此一世,彼一世,生生世世也不都一样。如今他和尤三姐在地下做了街坊,只怕也是贞烈女鬼了。”叹说一回尤三姐,因问:“听说尤三姐的坟叫人掘了,可有此事?”鲍二把腰子一挺,“没有的事!前儿路过,看见新挑了土,我还说笑,‘难道冷心冷面的柳二爷还俗了?’”
马道婆道:“柳二爷还没还俗,三姐失没失盗,你们架乩问一问,不是举手之劳么?”三人哄然共发一笑,鲍二道:“有那能为,那日傅通判带衙役来勘坟悬赏,缉拿盗墓之贼,我们早都乩出来——领了赏钱了!”一时别过,马道婆如约去和周瑞家的碰头。
周瑞兄弟两个巧买田地,其中捏价撮合之功,多属王狗儿。犁田打耙虽有周二假公济私,然则插秧薅草、刈麦打稻的细活,多赖青儿婆家人起早摸晚,半算不算。因此周瑞家的到了田庄,常和狗儿媳妇走动。
炕前槅上贴着双喜团蝶的窗花,问来是青儿出阁时亲力所为,周瑞家的夸了青儿夸牯儿,眼观窗花,心系屋外。忽闻号佛诵偈之声传来,窗外一望,只见马道婆手持靶镜,照探而来。过门不入,径向谷场柴垛前跏趺诵那佛偈云:
财气神,福气神,白送财福无人迎。
三色钟,五色钟,谁有此钟谁人畚。
听见狗儿媳妇说耳熟,周瑞家的道:“方才咱们说茗玉抽柴,可不就是财神送财么,宝二爷送姥姥的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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