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也不能闭眼。”
司棋倒回枕头上,王善保家的替他笼了被,凑在耳边,轻言悄语:“驴要拉磨转,人要信人劝。柳五儿不听父母劝,白死一条小命;入画听珍大奶奶劝,夫妻恩爱,婆媳和睦,家道兴隆,不单自己享福,还羡煞了世人的眼!‘三个臭裨将,顶个诸葛亮’,我和你母亲,还有你舅妈,三个劝你一个,劝了这些日子,再冇错的。
你是刁伶孩子,明儿高高兴兴上你舅舅家拜年,和安儿到了一块,没了旁人,多少心思话说不得,多大疙瘩解不开?强如各打各的闷葫芦,各使各的小性儿。别嗔我说你,越大越成了孩子了,叫我老不死的看着干着急,恨不得一口不上来——死了死了,不问你们这些难问账!”
天色向晚,也无风雨也无晴,邢夫人黑着脸,镇山的太岁一般,带着哼哈二将,一边是王善保家的,一边是费婆子。进门喝问玻璃:“鸳鸯呢!”鸳鸯在内收拣,抖的手上斗篷一声响,道:“在这里,听着呢!”
费婆子铺排坐褥,王善保家的扶他太太坐向矮榻,跑去问着鸳鸯:“你量视我们太太收敛时不在场,胡说佛手陪在老太太棺椁里!见证的,我都问了,没一个看见腊油冻佛手入棺!你说,到底是没送来,还是你监守自盗,拿出去卖了?太太既来了,不问个水落石出,蒙混是过不了关的!”
鸳鸯隐隐笑道:“没在老太太身边,也不算扯谎——我放起来了,明儿送老太太回南省归葬,放进去暖穴。”费婆子说好是来唱白脸的,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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