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九儿自怨:“都是我这身子不争气,要是身强力壮,母亲也疑不到这上头。背后我也劝了,爹娘不信,我能怎么样呢?咱们做下人的好歹忍耐些。”彩霞掩面抽泣,五九儿劝不住,躁的蹬腿捶床,“我这不死不活的,不如闭上眼睛看不见,凭你们闹到天上去!”
彩霞把眼一抹,抢白道:“我没日没夜给你端屎端尿,他不说我的好,还作践我,坏我名声!”说时“嗖”的一声,猫儿应声惨叫。出来看时,只见兔夹子夹了一只猫,婆婆照着猫头踢一脚,骂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叫你偷腥,叫你偷腥!”
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墙外骂:“姓赵的骚狗再敢来,老娘把命跟你拼!”出来找砸猫的棒槌,入画和他照了面,二人强都笑起来。来旺家的拿着棒槌道:“野猫偷鸡,还叫*春叫的烦死个人!我们家的拿出夹兔子的法子,布了四五日,今朝把那偷吃不要命的——夹死了!”
迎进院来,瞧一回死猫,接了入画的食盒道:“前儿槐兄弟送的枣泥山药糕,五九儿吃了四五天,吃一回念一回结义兄弟的情义。这又送什么来?”入画道:“我们姑妈带来的,不是宫用,也是官用的,送些你们尝尝。”
来旺家的倒了茶,说声“失陪”,去喂儿子吃糕。张口闭口说钱槐夫妻的好儿,求天地神灵保佑,“吃的百家食,治得百般病。”彩霞看不上,出来陪入画说话儿,小声问:“鸳鸯去劝司棋了么?”
入画道:“我去的不巧,鸳鸯叫大太太传去问话。半日不见回来,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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