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话将军林四娘”,讶然呆在那里,后面的竟一句也不曾听得。痴想半日,忍不住寻问:“这菩萨经文里头,怎能用‘鬼话’呢,可不是大不敬的歹话么?”槛儿雪雁听的都撑不住,一前一后,跑到外边笑去了。
封妈妈问他两个笑什么,雪雁指了槛儿道:“你问他姑娘去。”槛儿早也指了雪雁,道:“那是宝二爷作的好诗,写的好话,你去问他姑娘,岂不问的确切些?”
雪雁佯面下山,手炉微凉。摘来一杆芦苇,蹲身拨火,孰料斜刺里一羽芦花飞来,接着又是一枝。雪雁着了一箭,吃一吓起身搜寻,只见银蝶手把芦花,噗嗤在那里一笑,道:“我和碧月正要寻地洞投壶,鬼使神差,差你送了手炉当壶来,打瞌睡见了递枕头的,还客气个什么。”
雪雁叉腰指骂:“小蹄子不得好死,自家要疯,还说我递枕头!”银蝶不理,抬手瞄一瞄,投了一个乌龙入洞,一头扎在手炉里,兴的碧月拍手儿叫了好,照样也掷了一个,摇摇的却落在炉外。
碧月不服心,连掷几支,赶巧儿投了个过桥翎花,见者无不道好。于是,他二人花样翻新,连科及第、倒入双飞燕也都投出来了,雪雁手痒心痒,要些芦花来,嬉笑着也来投壶作戏。
羽箭乱飞,炉外落了一地,炉内插的刺猬一般。银蝶意犹未尽,还来腰箩取荻花,碧月和身护住,“这是给小爷们填坐褥,带在学里用的。又轻巧,又泡松,比棉花做的还好使。”
银蝶冷笑道:“通共一个小兰大爷,那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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