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道;‘我常年捣药,耳上毫毛见日叫灵药熏着,培着,也是一味好药了。拿去做了枕头,睡觉枕上,非但断了病根儿,且再不复发的。’说时薅些下来,交月老带去,吩咐说:‘替娘娘祖婆婆做药枕罢。’嫦娥不禁叹道:‘我在仙班,当谋众生之福,可惜你这耳毛有限,不能遍施恩泽,广布祥和。’
玉兔道:‘这也不难,且容小兔作法。’说时拔下毫毛望下一吹,纷纷落在昆仑山边的西海沿子,化作遍地兔耳草。
我把这梦告诉他们琏二爷,他二爷便向琴姑娘家的铺面寻了西海沿子的兔耳草来,我便拿他填了这枕头,孝敬老太太!”贾母听的大笑,众人也都笑起来。
贾母笑指凤姐道:“病了这半年,倒把他的笑话忘了。叫他抠的这一乐,通了气,浑身畅快。阿弥陀佛,天老爷保佑,快快应了凤辣子的话——枕了这枕头,断了病根儿别再发作。”
贾政眼见着母亲恢复原汁,心中大慰,从母亲处下来,意欲告诉夫人知道,叫他也放了老太太的心。谁知王夫人又往薛姨妈处去了,贾政略坐坐,想起兰菌二人的功课,便往梦坡斋批阅去了。
是日朔风呜咽,贾琏身在坟山,縈损肝肠,想二姐当日花容玉貌,而今孤栖野坟岗,于心不忍。环琮兄弟并蓉蔷两个小一辈的兄弟,监工在修登仙阁。贾琏几处转了来,情知内中大有藏掖,碍着父亲,不好发作。闷闷的打点了香纸,独上坟头去祭尤二姐。
冢圹积年失修,春冬未祭,却有近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