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我大事,害我看着西府买田干瞪眼!”
赖二道:“张华给他父亲磕了头,等不及送终,不知又逃那里去了。他老子说:乌进孝小子和黑溪屯争水利,打死人家姑爷,系在县衙大牢,求张华带信来——求大爷求张友士小子。”说时奉上一封书。
贾珍看毕,团在手心,捏着道:“老砍头的拿钱粮挟持主子!你派个人,星夜兼程去告诉:‘月底不上来,我替他求张知县——问他父子三个一个合谋杀人的死罪!’叫他装一车十石的,到时径入西府——还了前儿借来应急的粮米,省得上下车费事!”
赖二唯唯而去,贾珍过水月庵而不入,径至铁槛寺。蔷芹左右相送,贾芹道:“照大爷的话,祭奠用的香案桌椅、鼎钟磬盘,都摆放好了。”
贾珍发话:“二老爷说他在梨香院静坐念祖,也是一样的。大老爷是爱戏酒的,听见说善才庵的卯官《桃花扇》唱的好,扮相也俊,后日祭坟后,必要亲眼见一见,听一听他和酉官配的《牡丹亭》。”贾芹道:“侄儿已命智通亲去请他去了。”
贾珍告乏,来至宝珠卧房,'进门便问:“龄官怎么不在?”贾芹但瞧贾蔷,贾蔷躲不过去,只得回了一句,“同智能叠完冥锭,便回去了。”
贾珍逼问:“回的那里?我分你的房舍,怎么不住?你是我养大的,你那父亲死了,母亲也不在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就是你父亲!有事瞒我,叫我问出来,仔细你有几条腿子!你说,把龄官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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