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奉调助剿,为国尽忠,不得还家应客。先失礼数,断断不可,仓促投书,望恕诳驾之罪。另择良辰,再乞惠临。
不知是何处不周,薛蟠金荣如期而往。贾环在向赖尚荣打探关节,尚荣道:“三爷下顾寒舍,不敢藏掖。府台大人的夫人姓李,是吴太君内侄女。愚兄在人屋檐下,四时八节走动,也还说的上话。月中,屋里的晴露去送李夫人的寿礼,夫人尚念琏二爷之功——说张金哥虽死,却替他们李家长了脸。云光云老爷如今和我们知府相厚,不拘老爷还是各位爷,修一封书去——”
一语未完,薛蟠在外面提名唤人,一句紧似一句,拍的门山响,嚷道:“送空帖子赚我们!交杯酒还没请我们吃,就关门入了洞房了,还不夹着你的膫子滚出来!”尚荣开门道:“这是书房,在和环三爷说正事呢。”
薛蟠看见贾环,拍掌道妙,“好哇,你们原是相好,鬼鬼祟祟翻烧饼!”金荣忙把他背后一扯,“大哥别嚷,小心人听见!”尚荣叹道:“也罢,二位既来了,我去锦香院做个东。环三爷,陪个席罢?”
贾环醉嘻嘻回来,一个趔趄扑在床上,咣当当散落一地银子也不管,照旧哼他的小曲儿,哼的是:
人窈窕,浑身满面都堆俏。都堆俏,愁容可掬,颦眉难效。
还愁不是新人料,腰肢九细如何抱?如何抱,柔如无骨,惊去又靠。
贾环一夜绮梦,五指劳乏。天一亮,赵姨娘就笑坎坎的抱着银子来问话,“这磕牙的银子,那里得的,借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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