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径瞧林姑娘去了。”贾母因叹:“两个玉儿一心挂着我,还有他们太太。必是说我吃不得重油,拿鲜笋换了水牌上的鸡皮去。他太太吃斋,琥珀,把这下剩的豆腐皮包子跟汤送去。”
琥珀捧个小连环洋漆盒来,说了贾母的话。凤姐立身听了,笑向黛玉道:“老祖宗要你们两个调养身子——好孝敬太太。我和三姑娘劝太太,不如你和宝兄弟劝——太太瞧着你们两个鱼伴水,水伴鱼,心里高兴,也就开敞了。我也不知太太打醮,太太这一去,必在观里用了斋饭才回来。我去找三姑娘有事,你们不必等太太了。”说了去了。
宝玉拿凤姐才说的话劝黛玉吃了半碗汤,余下的自个儿吃了,包子则送了玉钏他们。
丰儿在影壁前张望,远见着凤姐出来了,掉头就跑,一叠声唤丫头传饭。
秋桐在屋内听见了,耷眼嘟哝:“他不回来,我们都别吃了。我们饿死也罢了,若说肚里怀着哥儿姐儿,也都一道儿饿死了罢?”善姐忙问:“姐姐可是有了?”秋桐把眼突的灯笼大,“当家娘子不行好,得罪了送子娘娘,会往这里伸头?伸头,那才出了精怪!就是来送,遇着无子霸汉的,也没那肚皮装!”
彩明跟着奶奶下来,放下银子,递来银票,凤姐要平儿收好,道:“银子是三姑娘牙齿缝里抠的。”平儿接了银票,问:“这银票子又是那个的?那边太太,这边大奶奶是土财主,他们捐的?”
凤姐冷笑道:“小窿里爬不出大蛇,这还是我才拿出来的,三姑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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