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逆天要遭天谴,带累爹娘兄弟不得善终。他们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岂不抱愧?’他娘传进去,小蹄子竟识破了——说是我胡诌了来唬他的!”
赵姨娘倒吸一口凉气,“小蹄子平常平时不哼不哈的,竟有这等见识?”何老姑“嗳呀”一声,“东方不亮西方亮,司棋屁股是屁股,脸蛋是脸蛋,何必在那悠悠风的小荡妇——一棵树上吊死?”
小吉祥儿一盘子托了两钟茶来,赵姨娘见老姑大模大样取了一钟去,道:“这几日上火,我不吃这茶,把早起泡的菊花茶拿来。”下鹊放下篦子,走去拿了来,赵姨娘接了呷一口,道:“劝也劝过,骂也骂过,骂急了,槐儿说他做和尚去。我能看着娘家绝后不管么?槐儿嫌司棋私会潘又安,干柴烈火,换作我,也说没那好事才怪!”
家长里短说了一回,何老姑提篮告辞,小鹊拖下花篮,闻着花儿,笑道:“好清香菊花,仙姑那里得的?”老姑听这话头,道:“听说姨奶奶劳心上火,我从坟山采了这些来孝敬。”
赵姨娘呆问:“你听谁说的,谁这么把我当人?”老姑打断,“姨奶奶别问,六月扯连阴——只念我的情儿就是了。”赵姨娘道了是,旋叹道:“我在这屋里熬了这些年,也不得出头。依我心,也要大戥子戥了香油,替我们环儿佛前点长明灯,他们眼里没我们母子,说也无益。柳五儿一个黄毛丫头,也敢把我的话当个屁,叫他犟过去,我成什么人了,我!”
老姑见他巴掌拍的啪啪响,道:“姨奶奶既这么着,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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