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口哕骂:“那天不死人?世上死人死海天的,怎不把这下作的老狗收了去!还有那配药的,一雷一并劈死,叫他来世也做狗!”
贾赦心有一惑,久思不得其解,故尔唤了琮儿来。指他杌子上坐定,有一句没一句的道:“蓉哥媳妇是不是喜,你母亲也未打听出准话。有身的妇人,两府我还拟不出人来,你是那里寻的四眼人?”
贾琮嚯然站起,回说道:“儿子见孝书上有彩蝶娱亲的故事,效法古人,扮货郎挑担子叫卖,趁机打量妇人腰身,这才得了做药引的十脏二和汤。”贾赦开怀大笑,“虎父无犬子,年底下修谱,汝父要重重的记上你这一笔,名留后世,教化群伦。日后也可入那孝书,充那二十五孝。”
说时拉开暗槅,开螺柜赏了贾琮一把麋鹿湘竹扇,道:“这一把是你姨娘嫣红临的,虽非真迹,却可乱真。我看他是用了心的,格外难得,赏你拿去,不可糟蹋了。”
贾琮袖了扇子回来,独进东厢,闭门细玩,恨不能到那画家跟前款诉心曲。夜里起来出恭,思及佳人,为伊风露立中宵。经风一吹,困意全消,回房秉烛观画,心叹人不如鹿。
缠绵固结之际,朦胧恍惚之中,见的是雄鹿脚扑朔,雌鹿眼迷离,其眉目之传情,似人而犹真切。贾琮呆呆的竟在那雌鹿当中瞅出一个嫣红来,只见他: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连在前生。贾琮情衷深动,怅然吟出一绝云:
面开夭桃从心发,眸凝春水又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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