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咬牙切齿,气得半死。
莫老爷子甚至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心中的愤怒,凝成实质。
但又无可奈何。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道理也讲不赢,怎么办?
接下来的画面待遇完全逆转过来。
南派莫家几十人被赶出来没有位置坐,只能蜷缩的挤在会场一角,席地而坐。至于陈浩那边,则是一个人坐两三个位置,甚至还有人躺着休息……
“那位年轻人是谁?什么来路?”
许多顶级势力的老人问出了这个问题,但是,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解答。
“呵呵!”
“倒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
“看来我必须加快动作了,否则你哪一天死在别人手中,我儿的仇,可怎么报?”对面席位,特定的包间,一位墨镜美-妇说出了这般狠毒的话。
然后看向一旁的助理,“那位大师,到了吗?”
“大师正在沐-浴更衣!”助理点了点头。
并且解释说,这是大师杀人之前必须要做的仪式。
“大师便是大师,所作所为,皆是与众不同!”
“今天,我要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