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达也不是吃素的。
上前跨一步。
“她就不回杨树村,你怎么地?这年代,我就不信,还有什么强买强卖了不成。”
珍珍从墙柜深处,颤抖掏出来那个红色的盒子,上面系着一个很大的蓝印花包袱皮。
“李豹,是我们没弄清楚状况,是我们对不起你,这个聘礼,原封不动还给你吧,对不住了孩子!”
珍珍的眼泪成串。
可是自古以来,哪个年轻的后生,都会在乎如花似玉小女孩的眼泪,一个瞎老太太的眼泪,谁会稀罕?
所以任凭她哭得多难过,在李豹面前也不好使。
他猛然用力,夺过聘礼。
用力太猛,珍珍险些失重,一个趔趄。当着方达,竟然如此粗鲁对待母亲,方达顿时窝火,往旁边一推母亲,拿起凳子就往李豹的身上猛砸。
可是,那区区凳子,也不是李豹的对手。
李豹小臂一螳,凳子竟然碎裂。
此刻,他抡拳就打依然还不老实的方达,方达一见猛然一窜,来到院里,他想和李豹在院子里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