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买了个花圈?就是颜色,不太对劲,”
清秀一听,皱眉。
“这个不要脸的泼皮无赖,哈,买了花圈又怎样?还不是给自己先预备上了哈,”
她说完笑弯了腰。
秀贞想起刚才他,仰面朝天躺上花圈去的滑稽样子,忍不住也跟着笑了,“的确,给自己先预备了,他可真着急呀!”
余生举起木棍迎敌。
余海抄起一个劈柴的板斧。
余鑫重新举起来铁锨,准备拍死这个混账无赖扫把星!
…………
“都给我住手!”空中传来一声呵斥!
他们几个都呆住了。
“三槐,你疯了吗?大晴空白日里,你犯什么浑?你竟然,私闯民宅,跑到人家宅院里来挑衅滋事?”
这威严的声音,字字铿锵有力。
几个人顺声音望过去。
一个50几岁的长者,留着大背头,身穿老式国服,胸前扣满了嘎达袢,米白色的绸缎衣料,底色都是同色系元宝福字。
春风吹过,一副仙风道骨,正气凛然。
“哎哟老村长呀!”
三槐扔下棍子,凑近前,“扑通”一声,竟然给村长跪了下去,泪如泉涌。
用膝盖当脚走跪行了几步,抓住村长的衣服。
开始嚎啕哭诉:“村长呀,你可算来了,你可是救了我一命呀,他们余家父子,三个人以多欺少,扬言一棍子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