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继续蹲着不起来,又塞满了一烟锅子,继续抽。
想着想着,忽然他咒骂自己:“我也是个混蛋,儿子没出息生气,儿子好不容易是个人了,我特么还生气!”
内心五味杂陈翻滚。
…………
在他抽烟时,病房里的余海,竟然猛然睁开了眼。他的手术很成功,竟然第一时间苏醒。
他瞪着眼睛,只感觉脑袋“嗡嗡”响:“哦,好疼!我,我在哪?是不是,我已经死了……?”
他环顾一下四周,便发现了老母亲秀贞,还有那个恶贯满盈不争气的弟弟,距离自己最近的,是那个哭精老婆青秀。
青秀赶紧握住,他插满管子的手。
家里如果没了当家的,可想而知,等待她的命运将是什么,想到这里更是掉泪一串串,“海子,你终于醒了。你,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余海缓缓抬手,摸了摸头,“就是脑袋疼,肚子不得劲,这里也不得劲。”
他指了指胸部。
其实,只有他们都知道,余海的胸部,往外引流过化脓的臭沟渠水,而且伤口还贴着药膏,因为引流,在肋骨处,打了2个窟窿。胸腔腹腔也严重积水……
这,能好得着吗?
余海缓了一阵,捂着伤口处:“是你们把我送进医院的吗?我,其实根本啥事没有,我要走,我要出院。”
说完,看了下手腕的管子,就想强制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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