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日时间,她在他眼中肉眼可见憔悴了下去。
就像一朵盛放的花,突然枯萎了。
“没生病。”扶若淡淡道,“我写了十封信,八封要交给我爹娘和哥哥们,墨衡,拜托你了。”
她勾了勾他的尾指,仿佛是在跟他约定什么。
男人忽然有了脾气:“要送你自己送!”
为何要他送?她送不了吗?而且人好好的,想见就直接见面,又为何要写信?
从目送她去宋家那日的心慌,逐日加重,终在这一刻,放大到了极致。
墨衡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紧紧拥住扶若:“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你和我的三个约定都没完成,你怎么能有事?”
怀中那具躯体是柔软的,却是无力回拥他的。
“墨衡。”
扶若咳了咳,“……你不要任性。”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么?”男人埋首在扶若颈间,温热的泪水浸湿了那一整片衣服,“你是神医,怎么会生病?”
“一封信是红绫的。”扶若感觉魂体开始脱离身体,“还有一封信,是你的。”
“别忘了。”
她来不及用帕子作掩饰,喉头一甜,猛地吐出一口血。
她用最后的力气举起手,手里捏着一颗松子:“给你吃。”
墨衡接过松子的刹那,那只手倏然垂落了下去。
怀中人已然闭上了眼睛,墨衡泪流满面,拿着那沾了血的松子,一口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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