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灰，烟灰的味道。

    她当着林峰的面，一下子拧断了李菩萨的脖子。

    “走！”

    李菩萨死了。

    林峰拉着剩下来的两个活人撒腿就跑。

    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李菩萨会诈尸。

    这样也能给他拖延一些时间。

    不过，他只猜对了一半。

    李菩萨的确诈尸，化作了“观世音菩萨”，但是他化作的观世音菩萨，完全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观世音菩萨”露出了自己的尖牙，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然后被杀。

    一口，一口，又一口。

    李菩萨供奉的野神，被这女人一口一口吃掉。

    吃掉后。

    这个女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随即，这个女人，又拉了一下手边看不见的绳子。

    她轻若鸿毛，像是没有一点重量一下，被某一个远远的东西，像是放风筝一样，拉着飘了出去。

    越飞越高。

    那些密林之中的树木，对她的线和她来说，都如同不存在。

    在她像是风筝这样飘起来的时候。

    在牛头山上。

    像是她这样的阿飘。

    不知凡几！

    连阿鲁混的战场附近，都留下来了不少的阿飘，像是风筝一样，飞在天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