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学生们唰唰唰的记着笔记。
闻九岚只是注视着那个空出来的位置,黑色中性笔在指间旋转翻飞,明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窗外鸣蝉喋喋不休,树影摇曳,散落在书本上的光斑大块又明亮,充斥着勃勃生机。
但被光点停留的那个人,却是自阴暗中成长起来的,将自己禁锢在一层冷漠的壳子中,好似这样就能死死压抑住野草般疯狂蔓长的念头。
杂生的野草,又怎么能去、怎么敢去触碰温柔纯净的芍药花呢?
戚幼眠不在时的闻九岚,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冷冰冰的壳子中,不笑不动,眉目冷沉,仿佛所有人都踏不进眼底的寒冰中。
洗手池的水哗啦啦的流淌着,飞溅起细碎的水沫,打在洁白的内壁上。
闻九岚的双手就浸泡在水流中,耐心的洗着,修长的十指穿梭交叠,在水幕的折射中白得不似真人。
三周的军训下来,所有人都被晒黑了至少一个度,闻九岚也不可避免,好在本身皮肤就不黑,不至于像一些男生晒成了黑炭。
反而是那双手,奇异的没怎么晒黑,骨节分明又修长有力,极具观赏性。
预备铃声轻快,走廊上的脚步声匆匆。
闻九岚关了水龙头,慢条斯理的抽了一张纸擦手,对那阵带了催促意味的预备铃听而不闻。
“……真的和那什么待在一起过了一夜啊?”
“是啊,听说整个浴室都被血染红了,那种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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