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留下吗?”他看着她,最后问了一句。
姜袖珠没有丝毫犹豫的摇头。
韩载无声叹了口气,“你让我再想想。”
“多久?”姜袖珠追问。
韩载看着她的眼睛,“三天。”
“一言为定!”姜袖珠轻轻颔首,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韩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在她坐过的太师椅上坐下,轻轻摩挲着匣子里干枯的虞美人……
三十多年前,庆阳公主和安国公府的长子生了情愫,两人门当户对,很快结为夫妇。
但成婚数年,庆阳公主都未怀上身孕。
不知喝了多少药,始终没有效果。
先皇看不过去自己的妹妹为了孕胎而吃尽苦头,便建议她借腹生子。
庆阳公主娇纵惯了,也不愿继续吃药,便同意了先皇的提议。
只是她瞧不上普通的宫婢,认为她们身份低贱,性格愚鲁,不配为自己产子,她堂堂长公主的子嗣,就算不是亲生,也要是最优秀的,索性便在年末的宫宴上,从一群贵女中挑了起来。
那场宫宴上,最出众的要数江南第一才女虞萩,也就是韩载的生母。庆阳公主理所当然的瞧中了她,然后将自己的决定透露给先皇。
虞萩的父亲是江南布政使,先皇虽则犹豫,但为了自家妹妹,到底还是狠下心,寻了个由头,办了虞家。
树倒猢狲散,虞萩在父亲倒下后,便被充为官妓。
加上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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