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苏醒,也就是俗称的假死药。”
良臣双目灼灼的望着姜袖珠,嗓音温润的交代。
但听在韩载眼中,却是另一番味道。假死药?他是想骗姜袖珠假死出宫跟他厮守终生?倒是敢想!
良臣并不知韩载对他的嘲讽,说完前一段话后,他轻轻的垂下眼皮,压低声音,“微臣身份微末,帮不了娘娘太多,反而会给娘娘捎带来麻烦,这两味药是微臣最后能为您做的。”
韩载冷笑,这语气跟勾栏里以退为进、与恩客调情的小姐有甚区别?
姜袖珠怎会不知这两味药的珍贵,她从他手中接过,低声道谢。
默了片刻,又握住他的小臂,看向他手上结了痂的鞭痕,关心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看着两人肢体接触,韩载眼中的冷意几乎凝成实质,宽袖中的手紧紧的攥起。
“已经不碍事。”良臣轻声道,然后抽回自己的手臂,深深的朝她行了一礼,“娘娘保重!”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寝殿外,韩载往旁边避了避,用帷帐挡住自己的身形,冷眼目送良臣离开,而后转身往寝殿中走去。
姜袖珠在圆桌边站着,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握着两只药瓶,臻首微垂,瘦削的香肩轻轻颤抖,似在难过低泣。
直到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下意识的将药瓶挡在袖子下,然后抬起头。
撞进韩载冰冷湛然的眼中,姜袖珠轻轻瑟缩了一下,接着扬起一抹笑,嗓音发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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