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解释这种情形,既想要师弟师妹不会心生误会,又想他们知道真相后,能够依旧对这个世界怀有希望。
纪源瞥了赵远松一眼,略一沉吟便说道:“这些都是不愿劳作,却又想银钱自己跑进自己的怀里,官府也曾为他们忙活过,但最后反而惹来一片骂声。”
无尽的骂声中,有这些想要不劳而获,宁愿活活饿死也不肯找些活计的人,也有响应官府号召,愿意提供些许帮助的好心人。
前者是骂官老爷,不直接给自己几百、几千两银子,让他们能从此大鱼大肉,不用流一滴辛苦汗。
后者也是骂官老爷,怨那些坐在高堂之上的大人物异想天开,害得他们明明是好心做善事,结果自家却被这种废人搞的乌烟瘴气,甚至说是鸡犬不宁也不为过。
一来二去数次之后,官府也就彻底死心了,最多是联系乡绅富豪,捐点银钱出来买些粮米,偶尔开个粥铺确保此地大部分人能吊着口气而已。
而事实上,待在此地的人都算是咎由自取,哪怕是活生生饿死,任何知情人也不会报以半分的同情。
因为真正想过上好日子,或者不甘如此堕落的人,早已走出这个地方,寻一份差事养活自己。
留下来的,真正是已经彻底没救了。
可纵然是连他们都已经放弃了自己,却还有一个傻乎乎的书生,始终不愿意放弃这些人。
那个书生曾是千钰城的才子,寒窗苦读十数年,一路高歌猛进考进郡试,甚至轻松夺得一郡头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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