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之后,女人一连好几天都没搭理自己,整日早出晚归,他连她的面都见不着。
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陆砚北挑了挑眉,往楼上亮着灯的书房睨了一眼。
随后抬脚上楼。
他也没进去,就这么斜靠在门框上,长腿微屈,双手环抱。
饶有兴致的看着桌案上的女人,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好似和桌子上的那一堆资料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啧。”
陆砚北淡笑出声。
这动静一下子就惊到了正和一堆数据打交道的纪星辰。
她倏然抬眸朝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
看清是谁后,眉眼不悦的蹙起来:“你笑什么。”
陆砚北挑眉:“我不能笑?”
纪星辰眯着眼:“你可以笑,但不能笑我!”
“哦。”陆砚北不轻不重的应了声。
纪星辰:“你说你刚刚是不是笑我呢!”
这只老狐狸,每次这么笑准没什么好事。
陆砚北眼睛一抬,对上纪星辰那双狐狸一般狡黠的双眸,意有所指地说:“我笑你做什么,还是你做了什能够让我觉得好笑?”
他这么说,纪星辰心就虚了,她骄纵跋扈大小姐人设立的太足,这一下子突然这么认真做事,她是真怕陆砚北嘲笑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反正就是不想被陆砚北看到自己努力。
努力要是成功了也就算了,那要是没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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