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临了还不忘夸自己一句。
有病!
“然后呢。”纪星辰冷笑了声。
陆砚北眯着眼道:“我后悔了。”
纪星辰生出一丝危机感:“你什么意思?”
陆砚北又重重的压上她的唇,在纪星辰发怒之前松开。
“意思就是……”陆砚北压低了声音,伏在她耳畔,声音像是从地狱传过来:“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纪星辰心头一震。
陆砚北以前什么样她都见过,混不吝的,高冷的,矜贵的,疏离的,漠然的……
唯独现在的他,令她生出几分微不可见的恐慌,然后这份恐慌从心口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眼皮微颤,气道:“说好了爷爷病好,我们就离婚的!”
陆砚北冷哼了声:“爷爷根本没病。”
“……”
“所以我们不会离……嘶!”
纪星辰一脚踹在陆砚北腿上,陆砚北一时吃疼松手,又迎面挨了一巴掌。
纪星辰后退几步,眼神很冷:“你骗我。”
陆砚北手背贴了贴被扇的发烫的脸颊,舌尖抵住后槽牙,硬生生忍下被打的怒火。
一字一句道:“这婚,你离不了。”
纪星辰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无赖,比起现在的陆砚北,她倒宁愿他戴上眼镜,穿回那身斯文的皮囊,起码那样的他还能讲点道理。
她气的磨牙,像全身都是刺的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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