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纪星辰微微拧了拧眉,他身上温度烫的惊人。
她惊了惊,抬手往他的额头探了探,旋即低骂了声。
她推了推陆砚北的胳膊:“陆砚北,你发烧了,很烫。”
陆砚北声音特别低,哑的厉害:“嗯。”
纪星辰:“晚上不还是低烧吗,怎么突然这么烫?”
陆砚北哑着声道:“冲了个冷水澡。”
纪星辰眉梢一挑:“……你有病吧发烧还冲冷水澡!你要是想烧死就直说,我明天开车把你拉火葬场去!”
陆砚北头晕沉的厉害,闻言眼前更黑了,他抵着后槽牙道:“咱俩这婚还没离,你能不能不咒我死?想守寡吗。”
纪星辰没搭理他,把手伸进他睡衣里面,发现他胸口温度滚烫。
她皱眉道:“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
“生病了你不去医院?你还当自己三岁小孩儿吗?”
陆砚北忍着不适,慢条斯理的掀开眼皮:“就这么担心我?”
纪星辰:……
她真想把这男人的脑袋劈开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脑干缺失了。
都烧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嘴贱。
纪星辰不想跟病人计较,她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她一跳。
陆砚北那张脸简直可以用惨白形容。
两鬓的黑发被冷汗浸湿,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看上去情况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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