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安静的抽着,情绪都掩在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里。
周绥嗓音冷冽带笑:“离婚的事都闹了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去民政局啊。”
陆砚北一顿,慢条斯理的抬了抬金丝眼镜,薄唇轻勾,眼里带着凉薄的笑意:“随她。”
周绥和傅津白挑眉对视一眼,这意思就是,纪星辰什么时候说去,他就什么时候奉陪。
“啧。”周绥道:“梁若回国了,要不要组个局给她接风洗尘。”
陆砚北闻言掀开眼皮:“你跟她很熟?”
周绥笑:“不熟啊,但我想看戏啊,到时候把纪星辰也邀请来,你说——”他故意停顿,坏笑:“她会不会来。”
陆砚北掐灭烟蒂,面色有些冷,他起身捞起一旁的外套径直出门,踏出门口的时候回眸交代一句。
“别整事。”
周绥笑了,目送他离开,朝傅津白道:“咱俩打个赌。”
傅津白:“?”
“赌什么。”
周绥:“赌他什么时候后悔。”
傅津白虽然没有周绥和陆砚北认识的时间长,但这么多年交往下来也算是了解陆砚北这个人,他做的决定,从没见他后悔过。
傅津白:“不如赌他这个婚能不能离。”
“我赌他离不了。”
“巧了,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