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平日懒散的桃花眼浮上了一层疲倦:“她手机关机了,定位不到。问过纪家,没回。”
傅津白挑了挑眉:“这么严重?照这节奏下去,该不会跟你闹离婚吧。”
那头陆砚北沉默几秒,“已经闹了。”
“草!”傅津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半晌又说:“之前她不是经常跟你提离婚吗,不也没离掉,女人嘛,哄哄就行了。”
哄哄就行了吗?
陆砚北眸色沉沉。
想起以前每一次纪星辰和自己闹脾气的样子,好像每次都歇斯底里,和今天一样。
陆砚北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身体后仰。
或许今天也和以前一样呢。
凌晨三点,陆砚北站在窗台,一旁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查到了吗?”
傅津白:“没事,在齐家呢。”
“嗯。”
“你不去接?”
“不去了。”陆砚北吸了口烟:“让她冷静两天也好。”
纪星辰的脾气太纵,被宠坏了,离婚这件事她提了无数次,总要让她吃点教训,才能长点记性。
等过个两天,她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
然而陆砚北没有想到,自己等了两天,竟然等到了一张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