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的男侍卫。
庄鹏海解开男侍卫的的穴,沉声问道:“她人呢?是谁救走的她?”
侍卫被解了穴,弯下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变得有点僵硬的身体,低头实诚回道:
“回宗主,昨晚属下正常和另一名侍卫进来巡逻时,属下后脖颈的位置被人猛地砍了个手刃,昏迷了过去,因而属下不知晓究竟是何人出手。”
“另一名侍卫......”庄鹏海黑沉着面色,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给我查,昨日本该在此值守的侍卫是谁,又少了哪几人!”
吩咐罢下属,庄鹏海又跟想到了什么一般,亲自往西山悬崖石屋去了一趟。
果不其然,到了之后,早已经人去楼空。
“庄回......”
中年男人低语间,积攒的手中内力兀地丢掷向石屋,将石屋砸了个稀巴烂。
“用尽一切办法,找到庄回!!”
“是!”
晌午,艳阳高照,祝无听到庄回带着徐锦云离开剑宗的消息时,正在擦拭自己的佩剑。
闻言,当即想起那日他醉酒被庄回送回来后,庄回似有意无意塞给他的一个香囊。
当时他还奇怪,好端端地庄回送他香囊作甚。
现在来看,里面应当是有不一般的东西。
香囊打开,果不其然,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纸条。
上面写着不必担心他,他会照顾好自己的性命。
还有便是,等庄回那边的事情安置好了,他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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