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让庄回凌霄剑维持寒气的寒石。
前者拼凑拼凑,倒也不是不能修好。
但后者却要困难许多,技艺不到家的,一般是不敢接的。
谈宵月便在给剩下的几盆土壤干涸的花束浇完水,解下腰间系着的防灰围裙后,问起他,要修好的废剑是哪一种情况。
“是第二种,不知道你能不能有法子修好。”
祝无刚刚回完谈宵月,就见一个和谈宵月共事的男花匠过来,告诉她有客人来访。
谈宵月会修佩剑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一些为了图便宜不去铸剑阁花大价钱进行佩剑修理的剑宗弟子往往就会来这里找她。
因而祝无也没多想,只是告诉她,让她先去处理外面的事情,他在花房继续等她。
只因修好废剑不是一件容易事,肯定要花费上不少时间,还不如让她先去给别的弟子处理佩剑损伤修复的问题。
“好,那你先在这里等我,待会儿我再跟你说说这废剑修复的事情。”
谈宵月说罢,抬步往迎客厅的位置去。
因为脸盲,她没能认出来人是曾今的剑宗少宗主庄回,但带她过来的共事男花匠却认得。
男花匠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尽管此时的庄回在他眼中是一个废了丹田的,他还是害怕和庄回待久了会不小心被牵扯进什么事端里,便在小声提醒了一下庄回的身份后,起身离开。
“你应当就是谈花匠吧?我这里有个活儿,不知道你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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