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
分家之事,他认真考虑过,便是要分,也得萧玥萧腾婚事定了之后,否则一事无成的萧腾被分出去,怕是连门正经的婚事都说不上。他虽然恼怒萧腾不争气,可到底是自己孙儿,他也不想他沦落到那个地步。
“你干嘛突然惹他生气啊?”鹿小白抽出自己的手,疑惑地问,“故意的?”
分家什么时候不能提,偏偏这个时候,他也不是那等没眼色之人。
“嗯。”他因看清她的心而恼怒,却也明白不能对她发火,只能将心中怒气洒在别处,英国公只是撞上而已。何况,他原本就对英国公处理秦氏一事不满。
“不是已经挺好了?”鹿小白不明白他不满的点在哪里,细细给他分析,“你看啊,她那么威风的一个人,被京兆尹抓了,还那么狼狈,现在已经名声扫地。又没了管家权,还被禁足,这不等于关禁闭吗?从风风光光的当家主母沦落到这般地步,你说这得多难受!”
这就好比让社牛宅家,拔了宅男宅女的网线,那苦闷憋屈,怎一个苦字了得!
“她做的那些事,足够她死好几次了,现在还能锦衣玉食安然无恙地当国公府主母,便是对她最大的纵容!”
平心而论,萧朗若是英国公,即便不把秦氏赶出门,也得削减她的用度。最好把人往佛堂一丢,每日抄经诵经,抄不够念不完不许吃饭,饭菜也只有素菜不沾荤腥,美其名曰清修。如此三五年下来,若仍旧冥顽不化便送去最艰苦的庵堂,让佛祖教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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