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了。罢了罢了,快进去吧。”
又见鹿小辛两手空空,嗤笑一声:“无礼小子,你已不是私塾学生,上门竟不备厚礼,你家大人没教你什么叫礼仪吗?哦,听说你家是杀猪的,也难怪,刽子手一个,我看你也别读书了,回去杀猪吧!”
刚进门,迎面便遇到三个十四五岁、头戴方巾身穿长衫的少年郎,为首之人一见鹿小辛便怪笑起来:“哈哈哈,劁猪匠你还敢来啊?”
“他想自取其辱,你理他作甚!”另一人摇着扇子,挤眉弄眼道,“我今日倒是要瞧瞧,他怎么灰溜溜地滚出去,哈哈哈哈——”
“可不是,做出这等令人不耻的行径,也好意思再来,依我说,不如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他要是有点羞耻心,还能做这等事?你们啊,还是太天真!你看,那是他爹和兄弟吧?瞧他爹那身材,啧啧啧,一天也不知造多少杀孽,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方兄,莫非你以为念两声佛,他们就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孟母三迁泽临而居,他成日听猪狗哀嚎,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耳濡目染之下,啧啧。”
鹿小辛的拳头渐渐捏紧了,鹿小白抓住他握紧的拳头,问:“就是他们?”
一来就碰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分明早就守着呢。
“嗯。”鹿小辛点点头,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开。姐姐说得对,遇事冷静,他回来是为了洗刷冤屈证明清白,并非呈口舌之快。
“秋后的蚂蚱,蹦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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