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以防叛军来袭。“
“谨遵孔校尉吩咐!”
邓良起身抱拳,领命而去,对他来说暂时脱离大营,不参与管孔之争才是最好的选择。
稳住了邓良,孔鸣又吩咐武安国去把俘虏的三百黄巾全部收编进郡兵之中,乱世即将来临,他必须尽快组建一支属于孔家的队伍。
武安国走后孔鸣带着庞乾、陈雀儿直奔胡宪的营帐,来摸摸这个管卫铁杆拥趸的底,看看有没有拉拢过来的可能性?
“哦……原来你就是孔使君的公子?”
心中烦闷的胡宪正独自在帐中饮酒,一坛酒已经喝了大半,看到孔鸣到来,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用桀骜不驯的眼神瞟了一眼。
“胡校尉,乾上午因为在军中吃酒挨了五十军杖,嘿嘿……你这是蔑视军法啊!”
庞乾对管卫的爪牙已经恨之入骨,此刻抓住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管都尉上午下达了禁酒令,你自个说打多少军杖合适?”
胡宪猛地瞪了庞乾一眼:“你算哪根葱,给老子滚开!”
胡宪是北海军中仅次于管卫的第二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余威犹在,猛地一瞪眼就把庞乾吓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嗫嚅道:“怎地?莫非管都尉的军法只针对庞乾一人?”
孔鸣大笑道:“管鹏起根本没有下过这样的军令,否则胡校尉怎会明知故犯。”
“不错,宪根本没有听过禁酒令。”
胡宪说着话拎起酒坛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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