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话题,吩咐左右:“来人,把庞乾这个目无军纪的家伙推上来。”
“滚出去!”
管氏私兵一阵嘈杂,四个彪形大汉推着头发凌乱,屁股上血肉模糊的庞乾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管卫冷笑着对在场的北海官吏道:“谁敢再做墙头草,便是这般下场!”
庞乾一脸悲愤,望着孔融求援:“使君救我,管卫公报私仇,滥用私刑!”
孔融是个火爆脾气,连董卓、何进这种权倾朝野的巨头都不买账,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郡国都尉,当下推开挡在身前的随从,破口大骂。
“管贼,吾乃一国之相,提拔下属乃是朝廷赋予的职权,我提拔庞乾为军司马有何不可?
你蔑视朝廷律法,口出狂言,又兴私兵围困国相府邸,我看你分明是想谋反作乱!融定当上书朝廷,治你重罪!”
管卫冷哼一声:“你是国相,你有权利提拔这只狗做军司马。可某是北海国都尉,掌军纪刑罚,庞乾营帐饮酒,违背军法,某按照法纪打他军棍有何不可?”
见新国相站出来为自己撑腰,庞乾胆子大了几分,据理力争:“姓管的,你与你侄儿还不是每日在军中饮酒,甚至有时把娼妓带进军中,因何到了我这里就得打军棍?”
“那是以前,老子今日晌午刚刚颁布禁酒令,谁敢在军中饮酒,杖责五十!”管卫冷哼。
“某因何不知?”庞乾不服。
管卫的侄子管虎站出来帮腔:“剧县城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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