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饥肠辘辘,当下也不客气,俱都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直到吃了个盘干碗净,这才一起打着饱嗝告退。
出了房门孔啸果然去找周仓套近乎去了,孔鸣则打着呵欠回屋睡觉,吩咐左右道:“公子昨夜一宿未睡,谁敢扰我清梦,公子折他筷子,折一根的那种!”
孔鸣的卧房被打扫的一干二净,屋里除了一张挂着朱红色床幔的单人木床之外,就只剩下一张圆桌与两个圆凳,甚至连书案都没有,虽然整洁但却也着实简陋了一些。
幸好墙角有洗漱架,架子上有铜制的脸盆,对于寻常人家来说这可是奢侈品。
脸盆里面有清水,架子上还放着用来洗脸的“澡豆“——用豆粉添加药物制成的洗漱物品,说白了就是这个时期的香皂。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白色脸帕,比孔鸣穿越前的毛巾小一些,材质也要粗糙僵硬。
一个褐色的陶碗,里面盛放的盐水是用来刷牙的。
至于牙刷,没有,这年头需要用手指头来擦拭牙齿,以达到去除污渍牙垢的作用。
欣赏完了起居之所,孔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就这条件还是国相家里才能够提供的,至于穷苦百姓家里如何盥洗,实在是无法想象。
那些个口口声声穿越后凭智商与知识吊打古人的大能,有朝一日若是穿越了,还是先想想怎么适应这生活方式吧!
孔鸣脱去身上脏兮兮的长袍,穿着白色中衣在洗漱架前弯腰洗了一把脸,又用盐水漱了漱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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