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就难在她是个“外人”,这轻重实在不好拿捏。更何况,她扫了眼这乌泱泱的一地人,这哪儿是仆人?分明一个个的都是主子。
就说那王婆子是老太太屋里的,红梅是蓉小娘屋里的,其他的她虽不敢确定,但摆明了不是韩从依自己的人。她若训错了、用差了,指不定一溜烟儿的小报告就打到各个院子去了,自己还不得被生吞活剥了。
她心里小算盘打得紧,但无奈事情就赶到了这节骨眼上,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着实让她犯了难。
“明娟姑娘也是来扎风筝的吧?要不你瞧,待我把这院子里扎秋千的活计处理好了,再请妹妹回来,也不耽误妹妹这许多功夫。”佩儿软了身段,知道若不处理了眼前明娟的事,接下来什么都别想办成。
明娟的脸色掉得老长,若不是知道韩从依一向管不住这些下人,还真以为他们这是串通一气来挤兑她呢。“是,佩儿姑娘的话谁敢不听呢?”
“辛苦你顺带把院门关上。”韩从依又补了一刀。
明娟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扫了眼满院子的人,气鼓鼓地走了,再不像来时那般婀娜摇曳。
“宝姑娘,倘若齐府上门来追问,到时候再惊动了主君和老太太,这不是无端地惹祸嘛。”李济睿作势也要走,“急得”连连拱手求饶。
“李大夫还是要问佩儿姐姐的,宝小姐不都说了吗,这里她做主!”
明娟临走都不忘酸讽挖苦一下,直叫佩儿心下连连叫苦。早知道如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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