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喘,可如今这名分也不过是扼杀她的锁链罢了。
“父亲不疼惜依儿了,父亲不要依儿了!娘啊——”韩从依干脆席地而坐,咧着嘴哭嚎起来。
看着如此不成体统的样子,韩中哲的胡须就要支棱起来。“滚回你的院子里,莫要再让我瞧着你。”他说话时牙关都咬得咯嘣响。
“明明就是父亲忘了,还耍赖,齐家姐姐可以作证的,上次游园会她还说要和依儿一起扎风筝、放风筝呢!”
韩中哲明显一顿,韩从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但提到的齐家姐姐和游园会却是真的。不过,那是年前的事了,当今大学士齐正途,也就是自己的老师,在年前办过一次春日宴,邀请了京城官宦人家以及家眷们一起游园玩耍。老师的掌上明珠齐慧怡虽然和韩从依相差了不少年岁,但两人似乎颇是投缘,在一起说了不少话。
他的这一顿明晃晃地落在韩从依眼里,自己的父亲在动什么鬼心思,她看得再清楚不过。
“老爷,大相公还候着您呢。”韩忠不动声色的近前一步回禀到,拉回了韩中哲忽然飘远的思绪。他一甩袖,鼻子里一声闷哼,仿佛是甩掉韩从依这个累赘般,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父亲不要走,依儿要爹爹……”
韩从依哭着起身就要追,仿佛一个3岁的孩童,追着要父母的爱怜。
“宝小姐且回吧,老爷还有要事在身。”韩忠一步便挡在了韩从依面前。
“小姐,奴婢扶您回去。”莲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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