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哪怕就算是图个喜气,这事我也就不大追究了。可看看你们,没完没了的作,今儿个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怕是不能善了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祖母,韩从依这是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生生地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她自己走路不长眼睛落了水,还想赖到我的人身上!赖就罢了,竟然还不由分说的上门打人!我不过是想向她讨要个公道,竟要受这等屈辱!”
韩从琪支棱着身子嘴里连珠炮似的哭诉起来,压根儿不理会蓉小娘又是拽她衣服又是使眼色的。
“你快些闭嘴吧!”蓉小娘心里一咯噔,怎么都没防住韩从琪这张不带脑子的嘴:“宝姐儿本就是嫡女,身份贵重,别说是奴才了,就是教训你我两句也是应当的,你且受着就是,平日里对你的教养都成耳旁风了吗?”
这话说得嘤嘤切切,却是字字如刀枪。老太太是何等心机深沉的人,哪里听不出她这话里话外的挤兑。别说是老太太,就是一旁的韩从依心里也忍不住嗤笑一声。
老太太愈发沉了脸,蓉小娘却收不住口:“琪姐儿好歹也是长姐,平日里教育弟弟妹妹是严苛了些,这还不是因为尊着祖母、父亲的训诫,时时警醒自己要识得长姐这两个字的分量。纵使有什么错漏,姐妹们也该好言相劝,怎么能……怎么能跟个粗鄙村妇似的做出如此不堪的举动。”
蓉小娘的路不是别人堵绝的,都是她自己针尖般的心胸和眼力见儿把自己作死的。看着她这副蠢而不自知还张牙舞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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