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南城的泼皮韩老三,是不是?”
“是,最后是乡亲们求情,县中的大儒作保,我大哥才死里逃生。”
郑宁回答着问题,骄傲之余,疑惑地盯着王和垚。
“和垚哥,你和我大哥一起长大,这些事情,你应该都知道啊!”
“有些事情过去太久了,都记的不太清楚了。”
王和垚走到后门,打开了门,探出头去,仔细观察片刻。
“小宁,你先走,我后面跟上。安全第一!”
这个时候,他倒是想见识一下,这位门庭冷落的郑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或许某一日他能借势而为,这些人都是志同道合的帮衬。
寒食节,村里并没有多少人,不是上坟就是去田里忙活,经过无数的土墙茅屋,走到一朱门大户前,郑宁停下了脚步,她向后看了看,推开门进去。
朱门斑驳,漆柱破旧,院墙破烂不堪,牌匾草草缠着一圈白布,显示府上有人新丧。掉漆的“郑府”二字难辩,朱檐破网,寒酸破败,屋檐下两个发黄的旧白灯笼轻轻摇摆,犹如“兰若寺”一般。
朱门还是朱门,不过依旧是破烂不堪的土墙,只有墙头的野草生机勃勃,给人以莫名的振奋。
郑府,随着前朝的灰飞烟灭,已经败落了。
王和垚左右看了看,轻轻推开门进去,绕过青砖破瓦的照壁,偌大的院子出了几颗参天大树,空荡荡的落叶堆损,连青砖路都被掩盖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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