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喃喃自语,眼神迷惘,如痴如醉。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阿爹,你在说什么?是李煜的词吗?”
王和垚听的迷迷糊糊,感情父亲真是个……遗民!
在诗词上,他不但是个爱好者,历史、文学是他的真爱,而且,他还是个积极的参与者,发表点文章,参加些比赛什么的,乐此不疲。
“没什么,只是发些牢骚而已。”
王父摆摆手,情绪低落。
王和垚点点头,没有追问。
以父亲的年龄,明末清初时,应该是他的童年或少年时代,谁没有点糟心的往事。
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块天地,正好看到郑宁单薄的身影,正在一处坟头祭拜。
“阿爹,你要是有事,你忙去。我一个人走走,活动活动。”
王和垚目不斜视,关切地说道。
“不瞒你说,阿爹学堂里真有些事情,那……阿爹先走了!”
王父眼神闪烁,似乎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去吧!别耽搁!”
王和垚挥挥手,目送父亲的身影消失在烟雨中。
隔壁老王,王和垚不由得莞尔。
父亲是隔壁老王,他岂不是成了隔壁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