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实人,心地善良,也没有真去赶门口那怪人,或是去为难他。
“确实挺古怪的,”
许应想了想问道:“他就没说说自己情况?是不是遇到什么人生坎坷想不开?或者受到了什么精神上的刺激?”
“谁知道呢,这人半天蹦不出一个屁来,简直是属驴中倔驴,怎么问他都不开口说话,跟特么一个傻子一样,我们拿他毫无办法。”
这次说话是姓张的保安,一张国字脸,三十多岁模样。
许应提到他之前在飞雨路碰到对方的事,刘队长和老张也说起其他人跟他们反映过类似情况。
白天的时候,此人跟闷葫芦一样在飞雨路坐了几个小时。
然后,到了天色渐暗时,又跟着小区内一位业主,一路来到小区门口。
然后就坐在小区保安室门口,一坐又是几个小时,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跟他说话打招呼,也不理。
直到现在,别说一粒米了,连滴水都未进。
滴水未进,滴米未进,又是大晚上,这样的情况很容易出现意外,所以他们一直不敢松懈。
为了这件事,都快把李大爷和小张愁死了,烟一根接着一根,不要命的抽,强行提神。
“会不会因为得罪了人?或者借了高利贷不敢回家?我看他的样子跟丢了魂儿一样,双眼无神,精神恍惚。”
许应看着依然还沉默,呆坐台阶的古怪男人,目光若有所思的说道。
“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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