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问清楚的模样,都落入帝王眼里,凤目里的复杂一闪即逝,喉结动了一下。
“经臣妾方才看了春宫图,”最后三字,语调如蚁兽般渺小,随即恢复正常,“确定昨晚的洞房并未完成,若真是这样,那今早送往的落红又从何而来。”
帝王眉心拢起,却没制止只意,蓝渺渺以为她摸准的方向,便一股作气说完:“所以臣妾便想,若昨晚皇上钦点了宫女侍寝,换望告知臣妾,好安排相关事宜。”
每说一句,周围的温度便下探一层,蓝渺渺不明所以,只能眨着鹿眸,方才旖旎的氛围早因为她开口,云飞烟灭。
眼前帝王神色幽深,比看见她看春宫图,脸色比起身上那袭墨色长袍来的更加铁青。
但她说的也没错阿,若真让宫女侍了寝,她身为皇后,本就该安排住所然后位份,她这是又哪里惹到他了。
鹿眸一脸迷茫,苦恼的模样,让亘泽胸口的郁气无从发出。
他吸了一口,大步离开,哼了声:“呵,榆木。”
墨色身影径自步出寝殿,一句话也没给她,蓝渺渺眨着眼:“皇上方才好像说了什么,木的?”
“凤仪宫里,有叫什么木的宫女吗?”
蓝渺渺偏着头,将地毯上的“独家秘技”捡起,塞回箱子底部,再用几层绸缎盖在上头。
丞相府
“小姐,小姐,老爷醒了!”
巧意提着裙襬奔了进来,跪在祠堂的蓝溸溸一听,浮现近日第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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