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府拨出剩余之米,每县量力而拨一、二万石,运赴扬州各盐场收贮,如数出给通行关照各处之公文,准作第二年预纳之秋粮。
然后令灶户将私盐于附近盐场分别上纳,照时使时价给米,即所谓盐课法。”
世上当真有如此眼界之人?
正想着,柳暮云敲门走了进来,何乔新只好把报纸放下,来到桌子前。
“柳姑娘所来何事?”
柳暮云没客气,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端起已经倒满茶水的茶杯就喝,何乔新面露古怪之色,这个茶杯是他刚用过的。
“没什么事,特来辞行,玲姐姐已到何府门外,我要跟随她去英国公府住两天,完了跟她一起回云南。”
可能是因为要离开这个带给她伤害地京城,柳暮云脸上都是喜色。
“我…”
何乔新想问她是不是把自己的办法告诉了他人,但是见到柳暮云脸上喜气洋洋,这是好久再也没出现过的。从范府出来后都没这么开心,不忍心打搅她的开心,只能岔开话题。
“我祝你一路顺风,从此山高水长,他日有缘再见,你我的恩怨就到此为止,我不会说出你的行踪,红袖招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知道你还没死。”
“那你会不会来云南找我?”
何乔新怔住了,站在了原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这样,紧张的气氛维持了一炷香,一炷香之后,随着一声“砰!”的响声,何乔新又从呆滞中醒过来了。
看向响声来处,原来是柳暮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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