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中规中矩,不偏不倚刚好,因为心中自有文章,感觉这次考试比自己参加童生试还要简单,也不像何乔新那么思索,也不似何忠那样抓瞎。
一个考场,三位兄弟,三种光景。
距离第一场考试还有一个时辰,何乔福的卷子早已经装入筒子用腊封好。
何忠则是直接在卷子上写着,主考官路过还讲了一个评语,竖子与丘八无二无别也,大抵上是这意思。
何乔新在这时候,也睁开了眼睛,拿起草稿,修改了几个字。把卷子拽了过来,写上姓名、籍贯,开始照着草纸上的草稿开始誊抄。
两刻钟后,何乔新抄完了文章,把卷子上自己的名字糊上,拿起旁边挂着的封筒,把写好的卷子卷成筒状,塞入了封筒内,也跟何乔福一样用腊把筒封好,静静的等待钟声响起,等待小吏把卷子收走。
咚!咚!咚!
三声浑厚结实的钟声响起,小吏过来收走了卷子,何乔新缓缓站直了身躯。
一天的静坐让何乔新十岁的身体有点酸酸麻麻地,右手握成拳头敲了敲后背,何乔新往贡院门口走去。
出了大门,就见大哥何忠与二哥何乔福早已经在门口站立。走了过去,何乔新就见打何忠沮丧的表情跃然脸上,与他对比明显的就是何乔福眉欢眼笑、怡然自得地笑容,对比分外明显,很容易就可以看出考试考的如何。
身高还不到两位哥哥肩膀的何乔新,抬起手拍了拍哥俩说道:“大哥、二哥我累了,咱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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