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官员们也开始了走动。
拿到卷子的何乔新一阵头大,好在题目还不算刁钻。何乔新脑海中按照何文渊说的,开始想出处,想破题和解题,在脑海中一遍遍的修改完善。
这时候,打个小差也想,上辈子的自己为什么选了新闻学和工学做研究生的专业,而不是选择个教育学和语言文学。
把这般念头抛出脑海,何乔新开始按照想好的文章思路开始写在了白纸上,这是草纸不是卷子,卷子写了真就没办法从新开始。
写了能有两炷香,一篇八股文印在了纸上。何乔新目光灼灼的看了一遍,把草纸团城一团,扔到了桌脚。闭目思索一会,从新拿出一张草纸,再次奋笔疾书。
又过了两炷香,草纸之上再次布满了何乔新好看的字迹。这次的考题是《君?哉》,何乔新拿起卷子的一刻就知道他出自《论语.公冶长第五》。
刚才答得中规中矩,想到童生试的成绩并不理想,又想到门前何文渊说的话。何乔新破题写道“有于君?者,(圣?所不忘也),遂以君?称之矣。”
俗话说剑走偏锋,破题就得歪。接下来的承题、起讲、中股、后股、束股七部分何乔新越写越顺,这么一篇不一样的八股就被何乔新做了出来。
打量着纸上的内容,何乔新自己也咄咄称奇,如果把八股分九等,现在这篇怎么也能达到七等。不着急把这篇文章用最好的字迹誊写到卷子上。
把这篇草稿放到一旁,用砚台压好,何乔新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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