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拉了回来。
“各位老爷公子,各位夫人小姐,画舫马上就要掉头了,今天下半夜的诗词斗也要开始了,哪位愿意上前来,开个头。”
主位下方,画舫内部议论纷纷,有人兴致勃勃,也有人兴致缺缺。
比如,何乔新就兴致不高,已经见识了金陵风情,他准备等画舫回到出发点,就回去休息,毕竟身体才十岁,熬夜属实罩不住。
回程许是何乔新困了的缘故,很快就到了,依稀记得是有几位江南才子上前作了几首诗词,只不过何乔新没有注意,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打盹。
接下来的几天,不知道是不是柳暮云忘了请何乔新过府,何乔新每天白天陪沐彬谈天说地,晚上带何三去万有容的画舫喝酒听曲,乃至于金陵城都有了一个新八卦,那就是得月楼的花魁万有容有一个小粉丝,年纪不大,却每天都要给万有容站台,甚至有传言说何乔新是某个县太爷的私生子,钱多的只能喝花酒消磨。
对此,何乔新也不过莞尔一笑,还是每天晚上准时准点去画舫听曲。一连几天之后,就连万有容都见怪不怪,权当自己是魅力太大。
花仙楼里,柳暮云今夜没有再跟张玲出去夜游,而是正在会客,不过客人很是神秘,身穿黑袍,头上还罩着斗笠。
房间外边,张玲敲起了柳暮云的门,两个人才收了言语,打开门,柳暮云把张玲迎了进来,张玲也注意到了黑袍人,不过擦身而错,张玲以为是柳暮云的金主客人,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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