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是那种冷血无情到,可以手起刀落杀人的刽子手。心中庆幸,当初没有头脑发热,就仗剑走天涯。
“少爷,这种场面,有碍您的眼睛,以后还是不要看了。”典一见方觉生理不适,便道。
原来少爷也有不行的时候。
方觉却摇头:“我得看惯这种场面……”
“迟早是要杀人的……就当作是预习吧。”
典一微怔:“以少爷的尊贵,何必做这些肮脏事情,自有典一可以代劳。”
闻言,方觉觉得好些了,畅快地吐了两口气。
再看那刑台上的惨象,竟也不觉得恶心,只是那血腥气与臭味,还是需要缓缓。
“典一,许多事情是你无法代劳的。”
方觉叹道:“要在这样一个乱世做点什么,我不可能永远都受你们庇护。”
“我必须学会杀人,将来终有一天,我是会亲自上战场的。”
“在此之前,我必须让自己,尽量冷血起来。”
……
悬剑司很忙。
忙到叶红衣连续两日没来方家庄。
方觉瞧着庄子外,快要黄掉的玉米杆子,觉得自己的姻缘也要黄了。
“少爷,悬剑司首座肖朝国回京了。”典一拿了一个飞鸽,走到方觉身旁,才取下鸽子腿儿上信筒。
信筒不过半指粗,里头的信纸就更小了。
“肖朝国?”
方觉知道,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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