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点残次品,而且价格还不低。一等绒涨价,其他绒也得涨,这是必然。
眼看着老百姓都把绒交给了孙志明,有些贩子终于坐不住了,骑上摩托车去了苦水镇。
镇上的大贩子也是坐立不安。半天了,没有收到一斤绒,更没有一个贩子回来交绒。出去一打听,原来涨价了。
难道是绒线厂涨价了?
按照往常的情况,如果涨价,都会提前通知,自己也会给那些小贩子定好价格,让下去收购。今天没有人通知,也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就涨价了,这是咋回事?
大贩子不敢怠慢,小跑着扑进镇上的邮电所,要过一部电话就是一通猛摇。
该要的电话都要通了,情况也基本清楚了。绒线厂并没有涨价,其他地方也没有涨价,就连周边的几个乡镇都没有涨价。
也就是说,这个价格是本地涨起来的,而且是突然涨起来的,大贩子有些懵了。
绒线厂都没涨价,这些小贩子却自己涨价,哪有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傻子,那就是疯了。
就在这时,去龙家峁收绒的几个小贩子回来了。大致问了问情况,大贩子火冒三丈,招呼了一声,骑上摩托车就往龙家峁跑。五六个小贩子跟在后面,一个个骑的飞快。
孙志明正在龙家峁西边队上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收绒。周围聚集了十几个老乡,还有几个其他小队赶来的,每个人都带着羊绒,有的拿了大半袋子,有的拿了一整袋子,还有的拿了好几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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